当一个人的一些想法在他心里恣肆澎湃的时候,也是言语最为无力的时候,你会觉得古往今来,纵横千年万年、辽阔波澜的中华文化当中,无论是生花妙笔的挥毫泼墨,或是如簧巧舌的力战群儒,一样那么力不从心,就像一件工具,物尽其用,依然抱憾。语言这种工具,仍然有它无法深入的诡谲领域。 查看全文

去年的这个时候,大约还要晚一些时候的晚上,出去想跟妹妹买些橙。我的妹妹的无尽的悲天悯人的情怀开始泛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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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早说过要为弟做一篇文的。

  直至今日都还没有写出来。

  《大师兄的藏行佛旅》写了大师兄一个人,之前很没有信心,以为自己不会这么自如的写某一个人,始终觉得那团队才值得给予强势呈现,值得浓墨重彩去书写,但是你看我似乎就是错了。

       弟叫邓刚,与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,之所以叫他弟也是我的擅作主张。弟小我两岁,我时常能觉出他的可爱,一个大男孩,成人的年岁,竟还能将单纯的表情做的那么自然、那么不着痕迹,让你怀疑他的心底到底还有哪一隅是向旁的人设防的,单纯的、乐观的、憨态可掬的、整天笑容满面的弟,常常让我觉得很明媚,很有希望,让我觉得太阳不但照常升起,而且还很和煦。

  我一直都很疑惑,真正吸引弟的到底是什么呢?是电影的诡异的魅力,还是同慧做事的风格,或者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   至今,那是我所能见过和已经见过的最为团结,最有朝气的团队,千辛万苦不曾选择停歇,它为我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凝聚力。那种朴素的操劳会让我洞悉某种华丽的外表,是那种不可捉摸的难于预料,和不可限量的前程坦荡。那种辛苦乃至艰辛的程度,所见之人,没有不为之动容的。而这其中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弟。

       拍《阴阳谷》的时候,我已经距离剧组很远了,不是空间上面的远,而是离开心的距离。这世上的确是有这样的人:你在他面前,进,是你轻浮;退,是你无情。至于你是否会因此而进退两难、举步维艰、窘境百生,他不是看不到,只是矜持的转开头。我与同慧之间大抵就是这样的境况了罢,但即就是这样的窘境也苦苦维系了许久,终于以我的撒手而告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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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算活者(着)回来了。

一刹那,我就有了于万千言语当中最为熨帖心灵的某种懂得。

听者不同,赋予它意义的方式亦不同。所以这也是迄今为止的"佛"所能到达的玄虚洞见、妙赏深情呵。

大师兄初初与我相见时,笃信神明的、温润的、甚至祥和的合十一揖,让我每每想来,都泛着禅者的智性风范,至于那从不离手的,已经变化了颜色的佛珠也透着说不清楚的禅味光辉。

梦就是灵对于肉的游离。

生与死就是河的两岸,有舟楫相送,生生不息。

这场梦萦回长安,重走唐蕃路的美梦呵。

我觉得现在自己的心放得很低很低,低到云彩里,低到尘埃里,不晓得这是否与佛所说的"禅"相契合呢?我们只是大师兄于芸芸众生里偶然遇到的某一个、某两个,但是如果人生的片段真的可以反复循序,我愿意来生的段落里还可以将与大师兄在一起的岁月轮回,因为佛是说轮回的,是么?

 

佛也说慈悲吗?

佛是说慈悲的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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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原来,徘徊在城乡之间,拍摄城乡之间的;徘徊在成人与稚子之间,拍摄乡村儿童题材片的一直都不是张磊一个,也不是张磊和国华两个。我常说喜好不能当成了事业去经营,电影无论如何上升不到哲学的层面,只有疯子试图拍摄哲学电影,就像我的内向小说《还有半杯雪毫》。天晓得30万字呵,内向小说。
     
我还是希望我那妹妹离开那电影圈子,去高校做一个平凡的老师,可是为什么我会如此意犹未尽的想到拍戏的日子里,这许许多多拍着戏的人和事儿呢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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