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见到了传说中的胡因梦。曾经的与李敖大人的一段维系半年的婚姻却让人没有办法忘却。《云深不知处》的余温尚存,让人不得不感念她身上的东方古典之美。
  胡因梦是很温婉的人,纤高清瘦、弱,但不至于不经风。胡因梦没有蓄长发,而是齐耳的短发,很短很短。淡紫色底色上几朵粉紫色的大开的花儿图饰的,长及膝盖的瘦消的上衣上,悄悄的搭着黑的披肩,令人蓦然有了舞蹈着的韵律的感觉。她的简洁的发式下面晶莹地露出张扬的耳坠,是个阴阳得很协调的人。
  胡因梦的上台,细细的撩了下肩上的披肩,匆匆的步上讲台的当儿,匆匆的打开了黑的披肩,又静静的拢了开去。就只是匆匆的开,静静的下,似乎还是配合了脚下步伐的韵律,就像是进行曲,但是总给人一种大开大合之间,大自然般鬼斧神工的力量。她的声音没有想象中台湾语言的温柔,也不是沉静质感的女中音,仿佛夹杂着些许为众人瞩目的紧张情绪,分贝很沉,音色极低。 查看全文

  我早说过要为弟做一篇文的。

  直至今日都还没有写出来。

  《大师兄的藏行佛旅》写了大师兄一个人,之前很没有信心,以为自己不会这么自如的写某一个人,始终觉得那团队才值得给予强势呈现,值得浓墨重彩去书写,但是你看我似乎就是错了。

       弟叫邓刚,与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,之所以叫他弟也是我的擅作主张。弟小我两岁,我时常能觉出他的可爱,一个大男孩,成人的年岁,竟还能将单纯的表情做的那么自然、那么不着痕迹,让你怀疑他的心底到底还有哪一隅是向旁的人设防的,单纯的、乐观的、憨态可掬的、整天笑容满面的弟,常常让我觉得很明媚,很有希望,让我觉得太阳不但照常升起,而且还很和煦。

  我一直都很疑惑,真正吸引弟的到底是什么呢?是电影的诡异的魅力,还是同慧做事的风格,或者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   至今,那是我所能见过和已经见过的最为团结,最有朝气的团队,千辛万苦不曾选择停歇,它为我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凝聚力。那种朴素的操劳会让我洞悉某种华丽的外表,是那种不可捉摸的难于预料,和不可限量的前程坦荡。那种辛苦乃至艰辛的程度,所见之人,没有不为之动容的。而这其中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弟。

       拍《阴阳谷》的时候,我已经距离剧组很远了,不是空间上面的远,而是离开心的距离。这世上的确是有这样的人:你在他面前,进,是你轻浮;退,是你无情。至于你是否会因此而进退两难、举步维艰、窘境百生,他不是看不到,只是矜持的转开头。我与同慧之间大抵就是这样的境况了罢,但即就是这样的窘境也苦苦维系了许久,终于以我的撒手而告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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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那个季节这个城市已经热起来了。我的单肩包斜挎在西西身上,让她显得愈发瘦弱。
      她跟我讲了一句我至今也搞不明白的话,她跟我说:"你让我觉得你像我家里的人。"
      我喜欢这个城市夜的妩媚,那对我来说是抵挡不住的诱惑,在那些霓红灯闪烁的深处似乎有一种深邃的声音在不停的召唤我。
      也许您并不理解,但是如果您曾经年轻过,您就该明白我为何如此。很多时候在历尽沧桑,千帆过境之后,我们会领略冲淡的真谛,会向往平淡的生活。那些没有波澜不会起伏的时时刻刻其实才有说不透的出世与风流!
      虽然我像大多数人一样饮酒品茶,拈花赏月,并且守着不能说精湛至少可以示人的十余年的琴艺,那对太多的人来说是一种足够风雅的游戏,但是我的骨子里并没有我想要的那种艺术气质。
      所以我情不自禁地崇拜我的钢琴老师,我以为只有那样与音乐贴近的人才有资格谈一点点关于音乐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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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算活者(着)回来了。

一刹那,我就有了于万千言语当中最为熨帖心灵的某种懂得。

听者不同,赋予它意义的方式亦不同。所以这也是迄今为止的"佛"所能到达的玄虚洞见、妙赏深情呵。

大师兄初初与我相见时,笃信神明的、温润的、甚至祥和的合十一揖,让我每每想来,都泛着禅者的智性风范,至于那从不离手的,已经变化了颜色的佛珠也透着说不清楚的禅味光辉。

梦就是灵对于肉的游离。

生与死就是河的两岸,有舟楫相送,生生不息。

这场梦萦回长安,重走唐蕃路的美梦呵。

我觉得现在自己的心放得很低很低,低到云彩里,低到尘埃里,不晓得这是否与佛所说的"禅"相契合呢?我们只是大师兄于芸芸众生里偶然遇到的某一个、某两个,但是如果人生的片段真的可以反复循序,我愿意来生的段落里还可以将与大师兄在一起的岁月轮回,因为佛是说轮回的,是么?

 

佛也说慈悲吗?

佛是说慈悲的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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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原来,徘徊在城乡之间,拍摄城乡之间的;徘徊在成人与稚子之间,拍摄乡村儿童题材片的一直都不是张磊一个,也不是张磊和国华两个。我常说喜好不能当成了事业去经营,电影无论如何上升不到哲学的层面,只有疯子试图拍摄哲学电影,就像我的内向小说《还有半杯雪毫》。天晓得30万字呵,内向小说。
     
我还是希望我那妹妹离开那电影圈子,去高校做一个平凡的老师,可是为什么我会如此意犹未尽的想到拍戏的日子里,这许许多多拍着戏的人和事儿呢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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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这最后一句话暗合了我某种自己都无法明了的情愫,这注定过不了的功课因了西西的存在而让我安心。 查看全文

 

本就只是毕业之前的领悟。
我是突然累了、倦了、怕了,想要从前十八九岁的那些单纯的段落,想要弥补那些空洞的跨越。但是符号依旧只是符号,纵使你放最真挚,最朴素的感情在里面,依旧是一个个符号。
我把这样的文字写给已经毕业的我自己,权当祭奠与怀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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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都在要求一种很明了的生活,要求黑白分明,要求正义,要求美好、还,要求光明。并且很轻易的能够窥视到问题的症结,而且会为这种症结的无法解决而痛苦。
这就是知识分子的责任,是他们的价值,也是他们的悲哀。 查看全文
男孩跟女孩的交往消解了对于老师的敬慕和崇拜,
同时掺杂了些许愧疚与无奈。
音乐的诗意栖居和残酷的现实生存,
人性在多大程度上可以宽容前所未有的情感模式?
一群完全迥异于我们生活圈子的人和事
      那是西西,或者更应该说这是西西,因为她就在我身后。 查看全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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