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徘徊在城乡之间,拍摄城乡之间的;徘徊在成人与稚子之间,拍摄乡村儿童题材片的一直都不是张磊一个,也不是张磊和国华两个。我常说喜好不能当成了事业去经营,电影无论如何上升不到哲学的层面,只有疯子试图拍摄哲学电影,就像我的内向小说《还有半杯雪毫》。天晓得30万字呵,内向小说。
     
我还是希望我那妹妹离开那电影圈子,去高校做一个平凡的老师,可是为什么我会如此意犹未尽的想到拍戏的日子里,这许许多多拍着戏的人和事儿呢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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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这最后一句话暗合了我某种自己都无法明了的情愫,这注定过不了的功课因了西西的存在而让我安心。 查看全文

 

本就只是毕业之前的领悟。
我是突然累了、倦了、怕了,想要从前十八九岁的那些单纯的段落,想要弥补那些空洞的跨越。但是符号依旧只是符号,纵使你放最真挚,最朴素的感情在里面,依旧是一个个符号。
我把这样的文字写给已经毕业的我自己,权当祭奠与怀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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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都在要求一种很明了的生活,要求黑白分明,要求正义,要求美好、还,要求光明。并且很轻易的能够窥视到问题的症结,而且会为这种症结的无法解决而痛苦。
这就是知识分子的责任,是他们的价值,也是他们的悲哀。 查看全文
男孩跟女孩的交往消解了对于老师的敬慕和崇拜,
同时掺杂了些许愧疚与无奈。
音乐的诗意栖居和残酷的现实生存,
人性在多大程度上可以宽容前所未有的情感模式?
一群完全迥异于我们生活圈子的人和事
      那是西西,或者更应该说这是西西,因为她就在我身后。 查看全文